1. 误解语文要素的内涵
统编教材从三年级开始,在每个单元的导语页上都用简洁的语言明示了该单元的语文要素,教师如果不能准确解析语文要素的内涵,就会背离教材的编排意图。如三年级上册第七单元的语文要素之一是“感受课文生动的语言,积累喜欢的语句”,教师须要对这个要素中“生动的语言”进行解析。究竟怎样的语言才是生动的语言,教师往往会凭借教学经验,认为用上拟人、比喻、排比等修辞手法的语言才是生动的语言,这样的解析就窄化了,不能准确理解本单元的课文从多个角度帮助学生体会生动的语言:《大自然的声音》引导学生联系生活体会描写声音的词语的生动,《读不完的大书》引导学生体会赋予事物人的感情的描写,《父亲、树林和鸟》引导学生感受用多个定语修饰一个事物的丰富语言。误解语文要素的内涵,会影响语文要素的落实。
2. 牵强关联阅读与表达要素
每个单元的语文要素一般是从阅读和表达两个维度各提出一个,个别单元指向阅读的语文要素有两个。为了体现“阅读铺路,由读到写”的编写理念,很多单元的两个语文要素之间有内在的读写关联。如四年级下册第七单元安排的两个语文要素分别为“从人物的语言、动作等描写中感受人物的品质”“学习从多个方面写出人物的特点”。这两个要素体现了读与写的一致性,教师在实际教学中比较容易操作。不过,教材在考虑阅读和表达相互关联的同时,也重视其相对的独立性,遵循其自身的发展规律和逻辑体系。如三年级上册第七单元安排的两个语文要素分别为“感受课文生动的语言,积累喜欢的语句”“留心生活,把自己的想法记录下来”。这两个要素没有内在的读写关联,但有的教师仍然会把二者牵强关联起来。
3. 忽视语文要素的发展梯度
统编教材的语文要素分成若干个知识或能力训练的“点”,由浅入深、由易到难地编排在各册各单元中,形成内在的能力体系。如习作中关于“观察能力”的编排顺序:“仔细观察,把观察所得写下来”(三年级上册第五单元),“试着把观察到的事物写清楚”(三年级下册第一单元),“观察事物的变化,把实验过程写清楚”(三年级下册第四单元),“进行连续观察,学写观察日记”(四年级上册第三单元)。这种编排方式体现了对观察的广度和深度等要求的逐步提高,能有效避免教学目标的随意性和模糊性。但教师往往局限于研究当前教学的某册教材,缺乏对整套教材的研究,忽视了语文要素之间的关联和发展,这不利于学生语文能力的有序发展。
4. 教学时直奔语文要素学习
自统编教材使用以来,语文要素已成为一个热词。教师在备课、上课时都很重视语文要素的教学,但往往会把语文要素从文本中机械地抽离出来,作为静态知识去教。如四年级上册第八单元的语文要素之一是“了解故事情节,简要复述课文”。《西门豹治邺》是本单元的第二篇课文。一位教师上课时揭示课题之后,提出学习任务“今天我们要学习简要复述课文”。这个任务不是学生读了课题之后的兴趣点,学生感兴趣的是西门豹治邺的过程。教师若无视学生的阅读期待,只讲授简要复述的方法、步骤等,学生就会听得茫然。教学本文,教师应该让学生知道文章讲了一个什么故事,了解一个人物(西门豹),而学习简要复述可以让这个故事继续流传。掌握阅读方法是为了更好地阅读理解,掌握方法和培养能力的主要途径应是语文实践,语文要素的教学应该融于语文实践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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